江饮弦。

就算一切努力得不到回报,也依旧坚持脚下的道路。一切杀不死我的,只能叫我变得更强。


接受约稿,但是什么时候动笔不知道。
扩列的话戳530778424。

《入阵曲》【十三】

①可以的话请补上前文。
②兰陵王×铠。「可逆」
③ooc无力挽救,人物理解到此为止。

水滴声。
一声一声的响着。
血色从眼前晕开,一片鲜红。
滴落在地上的不是水,而是血。一滴一滴汇在一起,在地面缓缓淌着。血腥味,并不存在的血腥味,深入骨髓的味道,刺激着鼻腔。
明明四周漆黑一片,面前的人却无比清晰,光影在他的身上扭曲,那一头紫发被血染的污浊,松散蓬乱的垂在那个人身前。
是谁……
铠不断向前靠近,想要看清那个人的面容,辨认出他的身份。然而越近,那个人身后越发的暗,仿佛那黑暗,要吞噬全部的光,将这个人,也融入进去。
那个人身上满是伤痕。
鞭痕,错落纵横在他的全身。
伤口,深可见骨亦爬满蚁虫。
烙印,印在他的胸前心口上。
铠走到了那个人的面前,伸手去拨开那个人挡在面前的长发。忽而有光打在那个人的脸上,露出一张伤痕密布的脸庞,只有一双略带点灰色的紫色瞳子,一如既往……
……
猛地深吸一口气乍然睁开眼睛,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。铠伸手抹了一把自己额际的汗水,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汗浸透,连身下的被褥也被汗水打湿。
幸好,只是一场梦。
他眼中还带着点心有余悸的神色,而逐渐被担忧所取代。那个突厥王子,他记得他没有死。而这个人,他也带回来丢给军医了。
高长恭落到他的手上,他不敢想!
摸着床沿一下子坐起身,也不管旁边有没有其他人,就往营帐外面跑。一边跑一边他思索着,自己和高长恭又没有什么关系,那么上心做什么?脚步也逐渐慢了下来,待到停下,才发现自己站在了一队正在操练的士兵面前。
而这伙人正一边操练一边聊着什么。
“听说了没有,那个突厥鸟人对兰陵王用刑了。但是那兰陵王是条汉子,半个字都没吐出来!”
“那可不!我们和他斗了那么些年,他什么人?!称王的!”
“你们说什么?突厥人对高长恭用刑了?”铠听得这话,不详的预感愈发浓郁。
“是啊,铠你还不知道吗?那个突厥鸟人,昨天气的差点火烧营帐了。哈哈哈!”那人还未曾来得及说些什么,就见铠拔腿就跑。方向正是那西边的小营。
“妈的。高长恭你最好别出事儿。”心里按骂了一声,远远的瞧见一个帐前守了几个人,便知道兰陵王是关在这里。
那几个守卫看见铠冲过来,自然是要阻拦。“什么人!”
铠的神情有一瞬的狰狞,不过一眨眼时间便到了几人身前,不过咔咔两下,就将人掼倒在地,脚下步子不停,直接冲进了营帐里。
营帐里只有两个人。一个是高长恭,捆着。一个是突厥人,站着。
铠没废话,过去一脚给人踹到在地。那家伙给一踹,好比滚地葫芦,根本站不起来,直接眼睛一翻,晕过去了。
铠收拾了这家伙,便快步走到兰陵王身前。这家伙身上只有一身贴身衣物,也被血迹染红,只是那一张脸惨白一片,全无人色。一双死气沉沉的瞳子在看到他的瞬间活络起来,那些浓重的阴沉尽数掩去。
“妈的。”铠又骂了一声,看着兰陵王身上的锁链,魔铠逐渐出现在他的身上,而后将那些锁链猛地拽断。
“来晚了。”铠伸手将男人捞到怀里,这家伙很轻,就像他长得那样,不像个男人。
高长恭将头靠在他的肩头,嘴角的弧度越发清晰,只伸手抓住了铠的衣角,指节发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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