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饮弦。

就算一切努力得不到回报,也依旧坚持脚下的道路。一切杀不死我的,只能叫我变得更强。


接受约稿,但是什么时候动笔不知道。
扩列的话戳530778424。

【白狄】《不问归期》

梗是借来的。
@混沌恶咕哒君_黑恶势力三人组参上 那里借来的。
原画【对的是画】请不要大意的去他主页翻阅吧!

楼台烟雨鼓南风,琴瑟箫笛奏无吟。
长安城外三十里,酒肆如林人未行。
酒香弥散在空气中,带着些许初春时节的湿气,雪的味道混杂在其中,将那淡淡的苦涩味道冲淡,冲散,消弭在长空无边,天际无云。
飞鸟的长鸣声,划破那一片湛蓝的天宇。
雨初停,风初定。
桌边的人,掀动的衣袍回归原地。酒盏在手中转动,连那酒液也因为那点动作摇晃不定,但是没有任何一滴溅落出去。桌上只放了一壶酒,别无他物。那人低着头,散碎的短发垂落在额前,遮挡了他的整张脸庞。一柄长剑靠在他的脚边,阳光照耀在那鲜红的宝石之上,折射出一道关,转瞬即逝。
青莲剑,无律诗。
四下没有任何一个人,这儿离了长安三十里,这家酒家已经是最后一家,连那店家也是知道自己没什么生意,平日里皆不在此处守着。青莲剑的主人在这里待了半个多月,只把每天的酒钱都搁在柜台那空酒坛里,自取所需。就仿佛,这家店,成了他自己的。
风,送来了脚步声,以及,一丝丝甜腻的味道。
逆着初升的太阳而来,阳光打落在的肩头,覆盖着一丝丝浅淡的紫气。饮酒的人抬起头,蓝色的眼瞳里映着来者的身影,和去时相似的场景。扶着桌案踉跄起身,看似无意的拂过脚边的长剑,刀锋的寒芒似乎比平日里要更加刺目,他提着剑,缓慢而坚定地向那人走去。
那是一个魔种,不高,五尺左右。一双阔耳因着他的情绪而低垂,贴在脸颊两侧。身后的飞轮不知去了何处,衣物破碎满身血迹,伤口毫不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,落在李白的眼里,那些殷红的颜色,让他的眼睛觉得难受。
泪水,冲刷去脸上干涸的血迹,淌过细小的伤口,在下巴汇聚成一点一滴,坠落在地。原本应该站在他身后的那个人,没有踪影。他从将手伸入衣襟,动作缓慢如生锈的闸门,每一丝一毫的移动都叫他耗尽全力。他抓住贴身收着的那样东西,颤抖着手臂,将他递到面前这个人面前。
那是一块金色的令牌,不过是一块,碎裂成面前人一个巴掌大小,捏在李白的手里,也就是小小的一块。那是那个家伙的武器,其中一件,其中一块。只是那上面,似乎留着些什么字迹,用血书就,以指为笔。
很小,模糊不清。
纵使全力去看,也不过看清两个字来。
回……忘……
仅仅两字,却叫人已经猜透全局。
“他走时,我曾说过,无论他欲留到多久,白等他,等他回来,不问归期。”
苦涩的笑弥漫在脸上,嘴角止不住下掉的弧度,拼命的掩饰。空气中的酒味,愈发的浓郁,就连口中,都带着那个味道,辛辣的感觉一直烧到胃里,灼痛着同住一个胸膛的那颗心。
掩不住的腥味。
“现在,白还是那句话。我等着他,无论是否有来世,亦不问归期。”
浊酒陶盏苦味浓,辛苦灼心难为说。
欲问凡尘何归路,三途路前君慢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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